男人的語氣森冷,還帶著被侵犯領地的不耐,似是隨時要發。
致小巧的耳環在裴子歸的手上顯得格外mini。
姜若禮以為裴子歸會還給他,可是他并沒有,而是低下了頭,抬手了空落落的耳垂,舉止親昵。
“怎麼還冒冒失失把耳環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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