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緩緩下降,曲心箏心中一喜。
然而,窗戶只下降到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停了下來,出里面那位銳利深邃的眼眸。
冷到沒有溫度。
看到那雙眼睛,曲心箏竟沒由來地到一陣迫,甚至是心慌。
握雙拳,故意將聲音夾了夾:“裴先生,我是曲心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