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啪”地一聲在客廳響起。
姜若禮下了狠勁,扭了扭手腕,看了眼曲心箏發紅的臉頰。
“這一掌,是我替你父母教你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蘭姨,送客!”
曲心箏捂著臉,眼角是被疼出來的淚水。
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