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禮像是沒聽到似的,抬起筆調了個,在紙上寥寥畫下數筆。
冷衫的氣息猛然靠近,在耳尖落下一吻。
“在畫什麼?”
紙上一大半的都被涂了深不見底的黑,邊緣不規則地起伏著,像是……懸崖。
懸崖之上,似乎有兩個小人,才畫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