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歸把袖子往下捋了捋,遮住那一小塊淤青。
其實他也不曉得是什麼時候有的,大概是下午在警察局門口護著姜若禮的時候不小心被什麼東西撞到了。
胳膊突然被溫熱的小手捉住,人眼睫閃爍,藏著明顯的不開心。
很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