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森,既然今天你在這兒,有些話我必須說清楚。”
裴子歸低睨著椅上的男人,語氣冷到像是宴會廳外面的空氣。
“當初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答應幫秦小姐回到秦家,也是因為你忙著治療這條不方便,我才派我的人幫在國外吱會了一聲,這點你應該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