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爹媽勇潑油漆的行為還一無所知的姜若禮早早就醒了。
半夜功退燒,現在上也不難,就是鼻子像是被水泥了厚厚一層,呼吸不通暢。
一開口,原本細清甜的嗓子仿佛被誰剪了一刀,啞得不樣子,還帶著濃濃的鼻音,甕聲甕氣。
“要喝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