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這員一向自認皮子厲害，一直以來，靠著一張，就能把別人說得無地自容，低頭認輸。
誰能想到會被姜湛罵了個狗淋頭。
那字字句句就跟刀子一樣，直人的心窩子，偏偏還讓人本沒法反駁。
那員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一手捂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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