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麒現雙手捧著姜彌的腰,沒再更進一步。
余溫未褪,氣沉重,但到底理智歸位。
緩了一會兒,陳麒現的呼吸還在姜彌的耳畔流連,手拂去自己鬢角的汗,落在姜彌的臉頰。
只見下的人眼迷惘,眼里一半是歡愉,一半是苦楚。
好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