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被攏在腦頭,梳一個低馬尾樣子,鼻梁上那副曾被秦牧言說醜的黑框眼鏡,不知道時候被換了一副明邊框的,整個人看起來既溫又帶了幾分書卷氣。
看到他的那一刻,淺淺笑了笑。
秦牧言在這個位置等過不止一次,但這一次的心是不一樣的。
他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