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他像是要把這三天不能做的事都做完了似的,卯足了勁,要了一次又一次。
就像是吃了這頓,後麵的日子都不過了一樣。
直到都有些許的傷,顧影開始喊疼的時候,他才肯放過。
“給我看看,嚴不嚴重?”
顧影又疼又累,麵對這個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