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兩道影上上下下,不停的替著,頭頸相,極盡纏綿。
許久後,雲消雨歇。
熱度消散,隻留下一地狼藉,還有床單上斑駁的痕/跡,以及兩人上曖昧的紅痕。
顧影懶洋洋的躺在秦牧言懷中,還沒從劇烈運中恢複過來,氣息微。
秦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