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景時硯。
疏影之所以會如此吃驚,是因為他此時臉上畫著油彩,上穿了件草製的背心,出結實的膛。
他的頭發高高束了起來,還著幾野的尾羽,整個人著幾分獷的味道。
他這副樣子看起來比上次在皇宮裏見到時,要更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