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侯離開的時候,外麵的雨已經停了,水汽盈盈,天邊也出了魚肚白。
他想起對疏影事還一無所知的景墨曄,角泛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他莫名有點期待梅東淵找景墨曄麻煩時的景,不知道景墨曄撐不撐得住。
隻是不夜侯回京城的路不算太順利,他恰好遇到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