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夜侯也知道,他越是在這個時候攔著景墨曄,景墨曄就越是想去看。
於是他笑瞇瞇地道:“真是難得啊,你居然會對疏影以外的人產生興趣。”
“既然如此,我也不是不可以忍痛割。”
“一會你要是看上了,我便把送給你。”
這話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