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瞪大眼睛看著梅東淵,眼裏滿是難以置信,這世上竟真的會有如此荒唐之事!
殺妻證道?
簡直是有病!
忍不住問:“那爹是怎麽做的?”
梅東淵的周泛起了冰冷的寒意,他沉聲道:“殺妻證道,那是不可能的。”
“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