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時楓一直覺得自己是中宮嫡出,在所有皇子中是最尊貴的。
他覺得這天下江山就應該是他的,他雖未被封為太子,卻一直以自己是太子自居。
他看不起其他母族出生平的皇子,覺得他們不過是他的臣子。
這一次景時硯表現的比他還要優秀,他就覺得很打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