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曄輕聲道:“我之前一直覺得父皇是被昭元帝突然奪的權,他毫無防備。”
“可是如今想來,他是一國之君,在他治下的時候國泰民安,他並不是個昏庸之人。”
“他怎麽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一點都沒有防備。”
“唯一的答案是他不想活了,又或者說是他在全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