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沁婉保持著那個姿勢,整整一夜,甚至太子何時走的,都能清晰的聽見,直到那香味消失,直到窗戶再次合上。
才睜眼起到窗邊去察看,只聽見外面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音。
「殿下,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
」 宋江珩沉了沉眼眸,說:「傳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