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南星口而出,咬了一口棒棒糖,硌硌直響,“只是.....”
“只是什麼?”
南星沉默片刻,隨即搖搖頭,“沒什麼。”
只是想怎樣洗刷清白。
既然離婚,就想全部厘清恩怨,互不相欠。
宋醫生沒有追問,而是不聲地轉移話題:“人活著,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