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拎著旅行袋決然地離開。
晦氣!
直到小木屋再也不見南星的影,蕭承洲緩緩站了起來,語氣極淡地道:“阿霆,你過份了。”
厲北霆面容繃,冷冽地警告:“這是我們夫妻倆之間的事。”
“僅僅只是你夫妻之間的事嗎?”蕭承洲意有所指地看向曲清月,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