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你要去哪里?你現在行不便,怎麼沒人陪在你邊?”宋醫生帶上門,從容地扣上襯衫紐扣,見到厲北霆一聲不吭地盯著他的襯衫,他輕笑出聲:“對不起,讓你見到我衫不整的一面。”
厲北霆抓椅扶手,力道之大手掌心都無比泛白,如果眼能殺人,宋醫生早就倒地不起。
“厲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