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一天一夜,才開了四指,曲琦哭著喊著你的名字,我就打電話給你,剛剛才推進去產房打催生針。”雷恩抹了一把臉,此刻的他,已經不好意思再哭了。
但紅紅的眼睛,紅紅的鼻子,看起來無助又可憐。
“哦!”南星應了一聲。
“南星,不好意思,你回來的這幾天,我們都沒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