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瞿為民聽出顧婉清的畫外音,他確實也對顧家這麼分配財產很不滿意,但是他畢竟只是個婿,也沒有資格參與這些,可如果是顧婉清自己都覺得不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之前兩人雖然也談論過,可到底沒說得這樣直白。
“老婆,你是打算跟爸爭取一下?可現在凡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