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顧蕎的錯覺,第二天去上課班里的同學對自己的態度都好了很多,而薛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謹慎。
如果說之前薛對的態度是漫不經心,那現在就是帶著審視,似乎在想自己到底有多分量。
薛盛壁這件事,看來是已經被知道了。
邢菲也注意到薛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