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蕎心想這些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自己要是敢出來聚會的時候喝酒回去,那傅凌霄指不定得怎麼收拾自己。
“不好意思,我酒過敏,滴酒不沾。”
楊蕓立刻怪氣道:“哎呦,這借口也夠敷衍的了,顧蕎,你連班長的面子都不給啊?好歹今天也是班長的場子。”
說著,自己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