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邢菲的激,顧蕎倒是很淡定,每天家里教室食堂三點一線,接的人寥寥無幾,能這麼大費周章拍照片還在公告欄上的人,隨便畫個圈都知道可能有誰。
顧蕎轉禮貌地詢問一個穿著羽絨服帶著黑框眼鏡的同學。
“不要意思,同學,能問一下學校里的打印社有幾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