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顧蕎挑了個乖巧些的套裝換上去赴約。
喻家大宅在城東半山腰,喻太太看上去有些憂郁,完全沒有昨天那種明朗。
“紅茶很好喝,謝謝喻太太今天邀請我來下午茶。”
顧蕎并沒有急著關心喻太太,而是把話題都專注在下午茶上面。
“沒有,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