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恒有些心虛地抿了下,但是一開口就是極力狡辯。
“我剛剛就解釋過了,我和老爺子下棋的時候,他累了,我就離開了。醫生也說他是急發的腦出,這跟我有什麼關系?顧蕎,我知道你關心你爺爺,但是你懷疑我做了什麼,這是含噴人!”
顧蕎冷笑一聲。
“我為什麼不能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