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思思盯著顧婉清的眼睛,一副不問清楚誓不罷休的模樣。
顧婉清有些心虛地別開目,當然知道自己的兒接下來要問些什麼,之前都是連哄帶騙地糊弄過去,可是最近發覺兒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好說話了。
抿了抿,還想要故技重施。
“思思,媽媽對你和智森是一樣的,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