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蕎,你說這些話倒也是沒什麼錯,姑姑也能諒你的難。但是……你現在懷著孩子還失憶了,我和你大姑姑也擔心你啊。你和你二叔之間的事,也都已經解決了,他畢竟是你的長輩不會那麼小心眼兒。
我看你這里很是不錯,想多住兩天,蕎蕎你不會非要趕走我吧?”
這一套說辭一來,坐在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