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看得出顧蕎激到已經近乎失語的狀態,也非常地將準備讓兩人獨互訴衷腸。
“他才剛醒過來,簡單說些話,就讓他休息吧。”
顧蕎像是聽話的好學生一般點頭,等著秦禹和另一個醫生離開,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傅凌霄,幸好你沒事……可是你怎麼敢那樣做?竟然為了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