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傅凌霄組織了一下措辭:“爸媽留下的很多產,已經被我買了下來,包括之前我們去過的高爾夫球場。”
顧蕎愣了下,頓了兩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麼?”
傅凌霄怕怪自己的自作主張,繼續道:“我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可能有些自我,當時知道你為了沈遇白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