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蕎眼底閃過一復雜異樣的緒,說不是假的,自己甚至沒有和邢菲說過當年的事,就這麼無條件地信任自己,幾乎到了盲目的地步。
“謝謝你,邢菲。”
邢菲心疼地看著顧蕎,雖然不知道其中的是非曲折,但是敢拿自己的腦袋做擔保,顧蕎絕對是無辜的!
“拿出這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