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蕎離開之后,沈遇白總覺得心里有種說不出的不安,可他現在沒有心思去深想自己的這種不安來源。剛上樓梯,就瞧見剛剛收拾好行李箱準備下樓的沈夫人。
“媽,你這是要做什麼?”
沈夫人哭得滿臉是淚,失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哽咽著控訴。
“我能做什麼?這個家哪有我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