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珍知道景勛要說什麼,卻沒有緩和下語氣,一雙眸子盯著對方。
“景勛,各自立場,我也能懂。但是顧蕎是我干兒,我沒有孩子,就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們家老喻以后跟你們景家怎麼來往我倒是不管,但是你們景家要想欺負我兒,那絕對不行。
蕎蕎子比我傲氣,不肯用恩你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