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皺的眉頭終于紓解了些。
“真的?你沒騙我?”
傅凌霄抬眼,看著秦禹:“有什麼好騙的?你這些日子正好不在上京,看來,這些人對我還真是算計到了骨子里,非常不想我競標功。”
秦禹也覺得事有些不對,一開始他不過是陪著容榕回去,說起來,應該早早回程,可就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