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蕎看向秦禹,見他一副言又止的樣子,笑了笑。
“也沒什麼好勸的,他就是一時鉆了牛角尖,任何事,總要自己想通。而且不管怎麼樣,小燁子是家人,這是不能否認的事實。”
秦禹盯著顧蕎,不得不說,真是沒見過這麼灑的孩子,尤其曾經過那樣黑暗的坎坷,卻還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