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
顧蕎語氣溫,比起平日里督促他學習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男孩兒瞥見手臂上纏著的紗布,眼底閃過一復雜的緒。
“是不是對哥哥來說,我是個累贅?他完全不想我在他邊,這一次還惹出了麻煩,他是不是……更討厭我了?”
顧蕎愣了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