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霄當然知道顧蕎這樣說無非是不想讓自己為擔心,總是這樣,永遠都把最積極的一面留給別人,哪怕曾經經歷過那樣的事,依然……展現自己最最樂觀的樣子。
如果是之前,也許他會毫不猶豫地,莽撞地質問為什麼要這麼做,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擔心。可現在,傅凌霄將所有的關心則所有的緒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