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儀抬眸,看著顧婉清:“你這樣問我,我倒是想問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婉清,現在爸爸這樣的況,對我們來說是最不利的,你別以為爸現在的況還能顧及到我們兩個,之前病了那一次,我就旁敲側擊問過爸有沒有囑,被爸四兩撥千斤給打岔過去了。”
囑?
顧婉清聽到這兩個字,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