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惠垂下眸子,長長的睫落下一片影。
“這怕是最后一次機會,你和二姨要是再不手,就沒有鏟草除的機會了。”
連聰一愣,他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自己乖巧懂事的兒里說出來。一向不善言辭,看上去有些社恐,也不會多說一句什麼,即便能力不錯,但是因為社障礙,導致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