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惡心人的話雖然已經不知道聽過多遍,但是沈遇白總能次次都能突破人的容忍度。
顧蕎睨著眼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男人,恨不能當場把他捅死才好。
“沈遇白,今天是我爺爺的葬禮,你來靈堂惡心我,是不是真以為我顧蕎,好欺負?”
說話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不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