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恒臉一沉,眥目裂地死死瞪著顧蕎。
“我有沒有資格也不著你來說,顧蕎,你別忘了,我才是老爺子的直系親屬,你不過就是個孫,我是老爺子唯一的兒子!”
顧蕎看著顧凡恒這副臉,好像覺得他這個唯一兒子是多麼值得炫耀的份似得。
“那又如何?我是顧氏集團的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