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伴月灣。
顧蕎閉著眼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整個人疲憊不堪,渾的力氣都像是被瞬間空了。迷迷糊糊之間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醒著。
腦子比還要疲憊好多倍,仿佛放映電影一般,那畫面一幀一幀的,走馬觀花的走過去。始終都不能深度眠,沉浸在某種夢境之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