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菲似乎知道對方要說什麼,不咸不淡打斷對方。
“我不需要你們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只要能把分的事做好,其他的,都不需要。”
二助一聽,要說出來的話就這麼卡在嚨里,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最后,還是選擇,別說給自己留個后路的好。
“室長說的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