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儀氣得瞪大了眼睛,繼續道:“當年那個項目跟我本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更說不到什麼讓婉音給我屁的地步。你都是聽誰胡說八道的這些事?我警告你連聰!你別信口開河。”
“我信口開河,還是你被我中了痛?你心里很清楚!我也不想提那些陳年往事,誰不想往前看呢?
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