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穹月睡過去,寧已經是筋疲力盡。
剛才一心只想著穹月病變的事,也不知道手上的傷口被劃了多大的一個口子,而穹月又喝了多的。
直到現在看見穹月完全沒事了,寧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過一口氣還沒有松完,一邊站著的陸蒼黎就已經到了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