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點點頭,看了一眼自己上已經重新開始流的傷口,有點不解:“可是我剛才在老頭的面前就已經是傷痕累累了,但是為什麼他沒有任何的反應”那鬼族搖了搖頭,
他泛著黑氣的眼眸掃視了寧的渾上下,臉上也很是不解:“我也不知道,按道理說剛我們把你傷到的場面其實已經足以讓他的魔氣開始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