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泞的绪一下就低落下去,原来这都是他的人,觉得自己好像活进了别人编制的梦里一样。
回去之后,也没心听歌了,酒也不喝了。
徐言希温声问道,“怎么了?困了?”
温泞点头,“恩,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霓虹依旧丽,古城依旧古朴,可是,温泞的心